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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決策者・聽天下Ep.165】北極融冰危機來襲!台灣科學家第一手直擊,為何台灣人要關心?

中央大學極地研究中心副主任錢樺說明台灣為何能參與北極研究:靠1925年《斯瓦巴條約》與學術合作取得立足點,並警告大西洋翻轉環流減緩可能改變台灣降雨,台灣需建立自身極地研究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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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點摘要

  • 北極被科學家視為氣候系統的「第一張骨牌」。氣候原本像碗裡的彈珠會小幅擺盪,但增溫幅度太大就可能觸發連鎖崩潰,例如珊瑚礁生態系崩潰、永凍土融化,所以北極研究就像前哨雷達,負責提早示警。
  • 二氧化碳濃度從工業革命前的 280 ppm,升到現在的 460 多 ppm,且每年穩定增加 2 到 3 ppm。錢樺提到,大氣中二氧化碳若增加一倍,全球溫度就會上升約 3 度。
  • 台灣能進入北極,關鍵是1925年在國際聯盟推動下簽訂的《斯瓦巴條約》。當時中華民國以戰勝國身分簽署,因此各國都能在斯瓦巴設站,目前約有十幾國、二三十個研究站,中國的黃河站也在其中。
  • 大西洋翻轉環流(AMOC)是跨越整個大西洋、從表層到深海的巨大輸送帶,科學家發現它已是千年來最慢。淡水稀釋了原本該下沉的鹹水,下沉力量因此變弱,有研究預測2057年可能崩潰,但預測仍有不確定性。
  • 環流一旦改變,南北半球的熱量分配會失衡,赤道風帶與降雨帶會往南移,台灣與華南的降雨都可能劇烈改變。錢樺呼籲台灣不能只買別人的資料,必須建立自己的研究能力。

詳細內容

極地研究中心的成立與北極氣候「骨牌」

天下雜誌總編輯陳一山在《決策者聽天下》第165集,邀請中央大學極地研究中心副主任錢樺,談北極融冰帶來的機會與挑戰。錢樺本職是水文暨海洋科學研究所的海洋科學家,原本研究黑潮、颱風與海洋的交互作用。

極地研究中心約在2021年成立,起因是中央大學與波蘭哥白尼大學(Copernicus)簽了合作協議,雙方在極地與地球系統科學上可互補。中心是一個整合平台,讓台灣的物理、生態、海洋、冰川、遙測等領域老師由下而上(bottom up)參與極地研究。極地研究中心也自行租用破冰船,研究規劃更有自主性。

錢樺以「碗裡的彈珠」比喻氣候,在一定範圍內擺盪,但若擺盪過大,就像第一張骨牌倒下,會引發連鎖反應。

中央大學的地球科學脈絡與南北極的法律差異

中央大學同時有天文與地球科學,源於1958至1959年的國際地球物理年(同時是第三次國際極地年),當時形成涵蓋固體地球、大氣、太空、海洋等的完整地球科學院。

1959年的《南極條約》要求各國不爭主權、把南極保留為科學研究淨土,但在南極活動須經南極理事會同意,台灣的政治處境因此困難。北極則不是大陸,而是由北冰洋周邊八國組成北極理事會,只要與其中一兩國合作,台灣就有機會落地。

斯瓦巴條約與北極地緣政治

1925年簽署的《斯瓦巴條約》(Svalbard Treaty)由國際聯盟推動,中華民國以一次大戰戰勝國身分受邀簽署,條約文件目前存放於巴黎,近代史研究所也找到了相關文件。中國因此在斯瓦巴設立黃河站,並主張繼承當年權利,錢樺認為台灣的外交部也可以主張同樣的權利,但外交部目前態度不積極。

這份百年條約至今仍是俄羅斯、挪威與北約對抗時的法律依據。陳一山還提到,川普剛與格陵蘭政府簽署協議,使格陵蘭上只有美國能設永久軍事基地,是北極地緣政治的巨大變化。

大西洋翻轉環流減緩與對台灣的影響

AMOC(Atlantic Meridional Overturning Circulation)像全球海洋輸送帶,完整循環需一千到三千年,驅動能量不大卻能輸送大量熱量。人類2004年才開始在大西洋直接觀測,早期科學界爭議不休,但後來以海洋學訊號重建過去千年的流速,都顯示現在是最慢的時期。

主因是大量淡水稀釋了本該下沉的重鹹水,使垂直下沉力量變弱。熱量分布改變後,全球風帶會往南移,影響台灣與華南的降雨。

個人能做什麼

錢樺說極地研究者像船上的雷達,職責是告知大家選擇後會承擔的風險。氣候變化並未因川普上任而消失,反而越來越快,台灣人要自己理解並建立能力,而不只是買別人的資料。

精選語錄

做極地的研究其實就像是一艘船上面的前哨,我們是雷達,能夠告訴大家我們選擇之後會承擔的風險。

地球上的人其實都在同一條船上,那這條船上的人都是相同的命運。

我們不是說只是跟別人買資料,看別人的研究,我們自己要能夠理解,建立台灣本身的能力。

時間軸

  • 逐字稿無明確時間資訊。大致順序:來賓介紹與極地研究中心成立背景 → 中央大學地球科學脈絡與南北極條約 → 斯瓦巴條約與地緣政治 → 大西洋翻轉環流與對台灣的影響 → 個人能做什麼與結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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